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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夢想照亮現實—陳東捷

文章來源:陽光雜志 作者:陳東捷 時間:2013年01月05日 字體:

作家看澄合之五:

澄城之行隨感

隨感之一:夢想與現實的距離

  文人出行,興奮點多聚集在山水形勝、地方風俗和獨特的人物命運。間或參觀一些企業單位,也不過是應景式的走馬觀花,很難產生真正的內心觸動。因為企業以創造經濟效益為第一目標,致力于營建秩序和有效的管理規則,一家散漫的企業肯定不是合格的現代企業;而作家關注人性的內涵和人物的命運,尊崇個性拒絕雷同,復制和模仿永遠成就不了優秀作家。因夢想和現實間巨大的落差,二者往往難以短時間內找到共同的興奮點。
  以前曾隨各種團參加過若干次類似的看企業活動,走馬觀花一般,聽聽講解,看看工人實際操作,除增加些許行業知識外,內心并沒有多少存留。隨著時過境遷,過往的經歷基本只剩下些模糊的影子,難以追尋,更無從把握。人的思維都是有慣性的,有以前的經驗作參照,此次參加中國作家看澄城活動,開始也未報太大的期望。同行的劉慶邦主席等煤炭系統作家有深厚的礦井生活基礎,對礦區的工作生活場景和人物思想情感了如指掌,此番來到礦區就如回老家一般,會自然而然地調動起從前的人生經驗,與眼前的現實作對比,定會收獲多多。而我等外行,短短幾天時間無非像從前參加此類活動一樣,也就是湊個人頭,圖個熱鬧而已。這是臨行前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  來到澄城,特別是參觀過王村礦,真實地置身于礦區的現實和文化氛圍之中,先前的想法被顛覆了。

隨感之二:規則的冷與熱

  有群體的地方就必有規則,這是生存和發展的需要,任何組織都概莫能外。但不同的組織的規則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。譬如文人群體如作家協會等,管理規則相對寬松。因為創作屬于極端個性化的勞動,整齊劃一的管理會壓抑作家的個性,生產出千篇一律的作品,文革期間的創作管理就是很好的反證。標準化生產對規模化工業產品而言,是創造財富的有效手段,而對文學創作來講,則會帶來無盡的傷害。煤礦作業由于難度高、危險大,實行準軍事化管理理所當然。在王村礦,我們見識了紛繁復雜的各種規章制度及細則,鑒于知識背景和時間的關系,雖然我們無法一一判斷其合理性,但從管理實效看,這些規則應該是符合現代企業管理制度要求的。
  作為生活環境相對自由的作家來說,這里的各種行為規范和獎懲辦法細致得令人咋舌。盡管這些規則的出發點大都是以人為本,以保障員工安全為目的,但充斥著必須禁止字樣冷冰冰的條例,仍會給人帶來無形的壓抑。現代工業的發展從體力方面解放工人身體的同時,也在精神方面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束縛。工人自如地操縱機器的同時,也把自己變成的機器的一部分。
  所以令我感興趣的不是王村規章制度的詳細,而是在冷的規則里注入了熱的內容。譬如安全管理本是最嚴格冷酷的規范,以平安家屬的方式來傳遞,瞬間便有了溫暖的意味;再如對創新能手從單純的發獎金,到附加以本人命名創新成果,就在物質獎勵之外進行了人格的尊重。人不僅僅是肉體的動物,也不僅僅是經濟的動物,在解決了基本生存需求之后,人們一定會尋求更廣闊的精神空間。在礦區這種遵循著嚴格秩序的組織里,上述熱的管理內容看似微不足道的的細節,卻來自管理者對人的精神生活的理解和敬重。
  冷熱之間,人與環境的關系由緊張走向和諧。

隨感之三:現實的文學和文學化的現實

  中國煤炭行業產生了眾多知名作家,陳建功、譚談、劉慶邦、周梅森等等,其他行業系統無出其右。可以說,是從前煤礦工人嚴苛的生存環境成就了他們的寫作。人在困境中才有更強烈的生存欲望,在黑暗中才更向往光明。
  澄城之行,我們看到了現代化的礦井,井下工作不再充斥著陰暗和死亡的氣息,與從前相比變得輕松而舒適。那么,曾經滋養眾多著名作家的艱苦環境消失以后,煤炭文學是否也隨之式微呢?從創作實踐來看,近年來礦工出身的新一代作家中,在國內產生廣泛影響的還不多。苦難成就了作家,我們是否為了寫作重返苦難?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文學的理想在于最大限度地實現人的自由,礦井環境的改善已在某種程度上使人得到了解放,從而部分實現了文學的夢想。
  何況技術的進步又給人類帶來了新的問題甚至困境,需要寫作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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